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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盤散沙

  
人民,本來就應該像一盤散沙,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道路,如果連人民都只有一個想法,目的,那這個世界無疑會變得很無趣。但正因為人民的一盤散沙很容易被有心人利用,造成社會各種亂象。

所以當人民決定團結一起做一件事情的時候,不要以為大家都會做同一件事,因為各有各的想法,是真的。

八月二十九日今天將會以甚麼方式開始,在八月三十日以甚麼方式結束,都是個未知數。在這變數是唯一定律的詭譎氛圍裡,我們能做的,就是隨自己心裡想做的事情去做。

世界上沒有毫無罩門的金鐘罩,如今罩門已破,大家就別客氣了。

Stay Sa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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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入座。

試圖挽回一段似乎不會回頭的感情,再徒勞無功也是值得的。

試圖挽回一段似乎不會回頭的感情,再徒勞無功也是值得的。


我總愛以馬來西亞的最後一位文青來形容這位朋友。剛認識他時,他意氣風發,是很多人的偶像,他有文彩,有才華,有思想,有態度,當時他,當然還擁有愛情。

我沒有問他擁有的許多東西當中最重要的是哪一樣,無他,朋友開心就好;我再愛八卦,也只不過是茶餘飯後關心朋友的說法。

然而在回吉隆坡的這幾天終於知道了答案;這位朋友眼裡失去了往日的……

驕傲。

是的,拿掉一個男人的最愛如同拿掉他的生命。

相信愛他的人知道,每個成功的女人背後都有一個貌似男子漢的小男人,新歡固然好,舊愛卻甘醇如佳釀。

其實,他,非常小男人。
其實,妳,是他的驕傲。

希望妳看到這篇文字,歡迎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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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像攝影。

這幾年的元旦都在日本渡過,跟胡嫂和她家人一起看紅白歌唱比賽,喝清酒,還有慶新年。幾年來我們都會去胡嫂外公外婆那裏吃晚飯,當然免不了為他們拍照片。

去年外公過世時遺照就指定了我為他拍的照片。對死亡有不同覺悟的日本人來說,這對我的攝影術算是一種承認,我知道後難免傷感;他生前是個好人,無奈病魔來得快,我原本打算帶台中畫幅的攝影機為他好好拍照,來不及賦予行動便逝去。

今年沒有例外,我們一家人到外婆家吃晚飯,牆上掛著我為外公拍的照片,胡嫂一家人對著照片說話,就像外公還在的日子一樣。飯後閒聊時外婆突然要我好好地為她拍照。手上的M9裝上的是35八枚玉,不是拍人像的鏡頭,但看她一臉認真,我也沒有推搪,很認真地為她拍了照片。

攝影的意義,有時候超脫時間,看破生死。我知道這是她對我的信任,在器材不足的情況下拍攝真有點對不起她。希望在寒假期間能再找她拍照,帶著攝影人對被攝者的敬意再為她拍好照片。

這樣,才對得起自己的攝影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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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

看罷紅白,把票投了給白組。胡嫂說要到山上的神社去參拜,把自己包裹成一個肉粽後便和她一起出發了。

娘家在奈良市外的一個小鎮,這裏非常的安靜,這還是我們第一次在新年的午夜十二時走出來,遠處寺院傳來的鐘聲在空氣中懸浮著。沒有霓虹燈,沒有喧囂的倒數,沒有歡快的笑聲,走向山上的神社途中遇到認識的或不認識的人,我們都會輕聲跟對方說聲新年的賀詞。

這就是日本人最原始的新年。

山上的神社的規模變得越來越大,胡嫂說這可能是附近多了很多年輕人的關係吧?

神明需要信眾的供奉才會壯大。

腐敗的政府也得有愚昧人民的支持才能肆虐,身為基督徒的我也在神社內默默地祈禱,無他,馬來西亞的人不自救,就只好試試求外來神明勢力解決了。

離開神社時鐘聲不再。

新的一年已開始。

希望家鄉的47%能長點智慧。國家的天災人禍不斷,渺小如我無能為力,希望明天如歌,會變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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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東機場的午餐。

隔壁座一男一女在閒聊。
女生一直很主動地尋找話題,男人望著 iPad 和手機,回答總是不超三個字。

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尷尬。
或許他們就是這樣子溝通的吧。
後來發現女生比男人年輕十多年。看不出不是父女關係。
她都是在他出差時才能見到他。

對答良久,她突然說:「誒!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他默默站起。

「走了?」她嘟嘴。

「嗯。」他說。

嗯。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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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 • 博客祭。

在今年的《大馬中文部落格祭》明顯小了很多的頒獎禮上,一直稱我師父但我甚麼也沒教過他的 Neo 說《年度博客》獎是頒給「自己人」的。老實說,這句話也可能是真的,畢竟在這很小的圈子裡,大家都是自己人。

今年這個「自己人獎」取消了,替而換之的,是增設的幾個特別獎,我們稱它們為《海外部落格獎》,跟《年度博客》獎一樣,這個獎是頒給海外推動部落格運動前進的人或組織,我們將這幾個獎頒了給幾個人和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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