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能停》直播上線!

誰要殺死貓?

網劇《古書堂事件手帖》劇本會。

十年來在汕頭和小朋友們開發了各種故事;有喜劇、懸疑、愛情、奇幻、科幻、歷史類的,但從來沒有一個類型是容易的。記憶中最深的一部網劇改編自三上延的漫畫,從地道日本的故事移植到中國有很大的難度,角色設定,推理故事中的書本知識,人物的衝突,同學們花了大量時間爭執、討論、妥協。

最終完成了劇本初稿。然後還得通過我的魔鬼式改動。
三稿通過後我們才開始進行影片的攝製工作。

劇本的創作一點都不容易,雖然只有角色、對白、動作、鏡頭、但當中牽涉到的細節,需要短則兩三個月,長則三五年的時間累積。去年年底的時候一位哥大導演系的碩士生回到汕頭準備製作自己的 First Feature,我們陪他到處走,談故事,聊劇本方向… 在大家以為他拿定主意後才發現那只是他一時的想法。

主意隨著新的視覺元素出現而改變,故事的方向隨著對事情的認知而改變。我在旁邊看著他被一個故事煎熬,除了偶爾繼續給他 Producer’s Notes(製片筆記)以外,並沒有其他能做的事情。

我相信有朝一日這部片子會順利完成,我也堅信這部片子會長得很好看。電影人不一定要對電影歷史瞭如指掌,但卻需要對自己的故事負責任,我常跟學生們說理論書看完了以後,都可以統統丟掉,丟掉了才會有新的東西出現。

再不追夢,我們都變老了。

2011年,我到馬六甲試圖忽悠女神 Creamz 當我們的女一號。

五年前想要寫的故事是個非常輕鬆的白癡故事,當年大家都懷揣著夢想,要拍一部小片子把大家的故事紀錄在裡面。

五年後心裡的黑暗面變得無比龐大,輕鬆的白癡故事已經無法滿足變態的自己……

(待續……

三年一小搞,十年一大搞。

胡某 在和 Andrew 瞎掰。

之前在 Facebook 上寫到我跟 7 這個字有些許緣份(碰巧我也收藏了好幾台 7字號的攝影機)– 67年出世,77年準備去新加坡(79年正式上課)87年聯合創辦新加坡國內音樂學會,97年在美國採訪了喬布斯,也見證了香港回歸的歷史,07年聯合創辦大馬中文部落格祭並在汕頭大學開創融合媒體實驗室,17年協辦 TIFAF觀潮(Teoswa International Film & Arts Festival),十年一大搞,三年一小搞的小事就不說了。

今年農曆年沒回日本,沒回吉隆坡,孤伶伶一個人留在汕頭忙,所幸在汕頭結交了一些朋友,他們帶了刺身到我家一起渡過除夕夜,還一起去看了徐克周星馳的《西遊伏妖篇》年初一晚上文學院的小朋友吳琤到我家弄晚餐,其實也並不會太寂寞。

留在汕頭的主要原因是為了在年初五舉辦的《觀潮影展》擔任顧問和交流環節的主講人之一。策劃小朋友OK君問我這活動的英文名該怎麼叫,我建議使用 TIFAF (Teoswa International Film & Arts Festival),中文名還是沿用觀潮兩個字,這跟十年前我為《大馬中文部落格祭》起名時引發的各種輿論相比顯得有點平靜。

所有作品都受到相同的尊重,所有的主創都有相同的表達機會。

四部片子,有陳冠丞《香樟橋》、蔡杰《歸省》、林爾浩《城》和吳博平《勝嵐的秘密花園》作為第一屆影展,所有入門票在一天內搶光,成功吸引到三百多位觀眾到場興風作浪的感覺是非常的好的。

當然,這也是有在地媒體,贊助人和各種自願者的協助下,活動得以順利進行,老實說有點感動,這跟我們十年前搞部落格祭的感受是一樣興奮的。

胡某和環球音樂的沈丹陽一起談電影音樂。

接下去的十年,將是充滿未知的十年,但我依舊會依循三年一小搞,十年一大搞的精神繼續興風作浪下去。

希望我的一些小搞作能帶起一個地方的電影文化工業。

(此乃今年的小心願。

重遊博客電影的概念。

右一《觀潮》總策劃陳功銘,製片人,後排右二 丁晶,Marco Lee, 《歐洲攻略》製片人,Andrew Mason, The Matrix 製片人,前排右一也是位製片人。

《大馬部落》五週年的時候,我曾異想天開地提議說我們不如夥同博客們一起拍一部電影吧?

結果現實是骨感的,大家討論了一小段日子後就沒有消息了。五年後我重新看現在的情況,當年的製片人已經成了咖啡大師,演員也成了一個孩子的媽媽,原本說好要做路人甲的也各自結婚生子,而我已卸任主席五年,部落格祭的活動也變得那麼不確定,五年之間的轉變也未免太大了。

但是五年來大家在各自的崗位打拼後是不是讓我們更處於一個可以完成這個設想的現況呢?

大家?

《大闹天竺》拍成这样,说明导演还是有门槛的

跟往年不一樣,我今年因公逗留在中國,獨自過農曆年,小朋友們到我家裡拉我出去看了一些賀歲片。

今年賀歲片的頭日票房比去年增長了 30% 左右(16年年初一全國票房 6.4億,17年年初一全國票房超過8億),對中國的電影人來說是個喜憂參半的信息,這主要的原因是 2016年 的電影票房並沒有預期中高,但是以喜劇為主打的賀歲檔卻出現了票房增長。

我個人倒是很擔心今年會出現一面倒的喜劇電影。雖然去年遇到的投資人都表示喜劇有票房,風險比較低,但是如果電影院裡放映的都是喜劇的話,也會有點尷尬。而去年製片人圈子裡最大的槽點(就是敢怒敢言但無可奈何的哪種)就是高漲的演員費用和演員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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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伏妖篇》:你真的懂周星驰和徐克的“破执”?

這幾天看到很多人對賀歲片的各種吐槽,有些很膚淺地說這些都是爛片。

我是抱著複雜的心情看徐克的《西遊》,這跟我幾天前看了《三少爺的劍》有關,某影評人說《三少》好看,結果事實證明我的品味還沒有影評人的高,《三少》真的非常不好看(還不至於爛,只是不好看)。

《西遊》的特效令我想起周星馳的《百變星君》那種天馬行空的變化,裡面有徐克的創意,更有周星馳的無厘頭。

解讀電影,需要視覺語言的素養,跟品味沒太多關係。我想說的還有許多,但今天不小心看到這篇文章跟自己的思路很接近,這裡推薦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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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nsformers, Transform!!

It’s been a while since I was made to think so very hard.

“I don’t want this to sound like a TED Talk but you know what I mean,” I told Zul, a rare friend of mine who have been asking me the toughest of tough questions since we’ve known each other ten over years ago.

This time, it was different, I guess, there was a sense of urgency, our way of living threatened, our future muddied — we have to do something before something bad happens.

But how?
How is not the question, but why.

Why have we gotten this deep in our own mess?
Why have we not stopped it while we could?
Why have we been so stupid and not seen it coming?

So, here we are, in the juncture of time where we are all given a choice: to change, or not to change.
Do something before we perish.

So, transform, we must.

(This post is meaningless to anyone but those who were involved in our conversations.)

1987。

ling

把自己置身時間的大海中,慢慢地漂到29年前的世界裡,iTunes 播放單裡填滿了各種老歌,慢慢地回想那些年的種種。

思想的穿越,回到過去,試圖把過去的小小細節重現在鍵盤下有些許挑戰。

想著當年住在新加坡金文泰的某棟組屋裡,後來搬了到某書院裡,輾轉搬遷,日子真的不是那麼好過。

逼著自己回到這段不算開心的日子,二十歲的叛逆,二十歲的苦惱,二十歲的狂妄,歷歷在目。

寫這個劇本,真心不容易。

振作。

jerry-2016

再過幾天,就是母親去世一百天了,我在汕頭忙忙碌碌地過了三個月,有幾個晚上半夜似乎聽到她的聲音爬起來,才想起她已經不在了。

這三個月裡在剪片室、錄音室、實驗室、課室之間來回跑,同時兼顧三部片子的後製、另三部片子的開發,和三部片子的前期製作加上各種管理的工作讓我在清醒時不斷地奮戰,是我應付悲傷的方法。

十一月的結束後意味著每個項目逐步進入製作的工序,會更忙了。

要振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