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愛電影

1987。

ling

把自己置身時間的大海中,慢慢地漂到29年前的世界裡,iTunes 播放單裡填滿了各種老歌,慢慢地回想那些年的種種。

思想的穿越,回到過去,試圖把過去的小小細節重現在鍵盤下有些許挑戰。

想著當年住在新加坡金文泰的某棟組屋裡,後來搬了到某書院裡,輾轉搬遷,日子真的不是那麼好過。

逼著自己回到這段不算開心的日子,二十歲的叛逆,二十歲的苦惱,二十歲的狂妄,歷歷在目。

寫這個劇本,真心不容易。

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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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幾天,就是母親去世一百天了,我在汕頭忙忙碌碌地過了三個月,有幾個晚上半夜似乎聽到她的聲音爬起來,才想起她已經不在了。

這三個月裡在剪片室、錄音室、實驗室、課室之間來回跑,同時兼顧三部片子的後製、另三部片子的開發,和三部片子的前期製作加上各種管理的工作讓我在清醒時不斷地奮戰,是我應付悲傷的方法。

十一月的結束後意味著每個項目逐步進入製作的工序,會更忙了。

要振作啊!

《道别》不是說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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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子到學校的時候並沒有展示她對電影製作的興趣,在各種劇組中和其他小朋友們的各種碰撞後慢慢發現她有著製片人應有的焦慮感 — 這種焦慮有助於一個人毫不鬆懈地為細節和品質把關。

年中的時候讓她擔任藝術電影《惡|性循環》的執行製片人,各種挫折卻沒有令她退縮,希望這種越戰越勇的精神能推動她完成自己的畢業作品。

jinbo

好男人兼導演喊我叫「師父」…… 這位帶著一點點固執和一點點傲氣的典型理科男能不能把片子做好將會在明年五月揭盅。

#是的,每年最忙的日子即將開始。

來自星星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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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重投電影開發的工作將近兩年,劇本從戰爭題材到愛情喜劇到荒誕藝術片都有,今天要開展創作一個貼近社會題材的故事。

不容易寫但這是今年的一大挑戰吧!

因為,我們。

舞台上有位英國籍的傳媒人,新加坡籍投資人,中國籍編劇,澳洲籍監製和馬來西亞籍製片人,請問我們共同製作的電影算是那一國的電影?
舞台上有位英國籍的傳媒人,新加坡籍投資人,中國籍編劇,澳洲籍監製和馬來西亞籍製片人,請問我們共同製作的電影算是那一國的電影?

我想製作過任何內容產品的人都清楚知道,一個創意產品不是一個人所能製造出來的 — 哪怕你是一名攝影師,把照片拍好了以後出版成書牽涉到的人事和物是多麼的繁雜,所以我談到自己的工作時喜歡用「我們」為單位。

「我們」這兩個字裡面包含了不同國籍、性取向、語言、創意能力、功能、職別、政治立場、道德底線等等不同的因素,我們甚至可能是互不認識的個體,而當我們拋棄這所有的不同之處共同完成一個創意項目時,這個成品,是值得我們共同感到驕傲的。

電影製作的世界裡可能更能體現這種 diversity(多元化)的性質。

冰島 Saga Films 的老闆 Ragnar, 是 Christopher Nolan 導演在冰島的製片人,Interstellar 的 credit list 上可以見到他。
冰島 Saga Films 的老闆 Ragnar, 是 Christopher Nolan 導演在冰島的製片人,Interstellar 的 credit list 上可以見到他。

就拿我們最近開發的一部片子為例:這是一位新加坡籍的朋友和我共同監製的片子,我的執行製片是位中國籍的小朋友,聯合製片是來自冰島的大咖,音樂總監是位中文說得不是很好,卻在台灣拿過金馬獎的朋友,樂師可能是一群保加利亞人,填詞人是位馬來西亞才子,歌手來自五湖四海,拍攝地有冰島中國日本,美術指導是位怡保人,分鏡圖畫師是在日本曾為宮崎駿作畫的巴生人,估計我們正式開拍時,這項目牽涉到的人和各種細節會更加多元,我們的項目基本上就是一個聯合國。

那請問這部片子算是哪一國的片子?

為甚麼我們不能以一部片子的敘事和藝術水平來決定它的品質而要以一部片子用甚麼語言來為這影片定一個「國籍」?

在馬來西亞一個這麼困難的市場堅持搞國產片/本地創作還真不容易,創作人們其實心裡都清楚,創作不是用膚色語言來區分好壞的,大家都在非常低的成本下艱苦奮鬥,為的是能製作出令自己驕傲的作品。

所以這次電影人們同聲譴責語言歧視/種族分化的馬來西亞電影節制度時,我並不感到意外;因為創作圈子裡是一個很多元的世界,我們的共同語言是創意,我們是一個群體。

難道說滿嘴流利國語的人會比一個國語說得不溜的人更愛國?
不玩 Pokemon Go 的人會比玩 Pokemon Go 的人聰明?
真的是這樣麼?

不見得囉。

咖啡终于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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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Cristiano Bortone 执导的 Coffee(中文译名中《咖啡风暴》)近日宣布入围威尼斯日展映单元,谭卓、芦芳生、米瑞安·达尔马兹欧主演。开拍时只知道他忙着到处飞,也没有问他故事说的是什么,我喜欢在电影院里细细品尝故事发展,所以更愿意等待电影的上映。

这几个月忙得昏头转向的,就是为这片子的前面十秒钟制作开场音乐,虽然不会为这十秒钟去威尼斯,但也很希望大家会很喜欢这部电影。Cristiano 据闻已经开始计划下一部片子的开发了,老实说我还是很期待看他的片子的。

小時光製片手記(2 Location Scouting

這是一個說走就走的旅途,我們仨人為了一部電影來到日本東北,腦裡充滿了片子的影像。
這是一個說走就走的旅途,我們仨人為了一部電影來到日本東北,腦裡充滿了片子的影像。

一如我們時間上的安排,製片和導演們在夏季都聚集在日本一起往東北進發。這部片子的劇本從四年前開始構思以來改了無數個小版本和好幾個大版本,唯一沒有改的,是片子裡出現的日本的場景。

我們為了能夠好好地把這段故事拍好,有必要到實地勘景。同時也可能讓導演感受到實景的環境而帶出一些啟發。

隔代師兄弟為了一部電影努力。
隔代師兄弟為了一部電影努力。

功銘和仕培是師兄弟,看著這兩位故事人從開始東京/紐約/汕頭三地不停地來回電話討論劇本的各種碰撞到今天終於有個為說好一個故事共同努力的共識,覺得這兩年的磨合非常值得。

大師裝逼,其實也可以。
大師裝逼,其實也可以。

一路上休息的時間並不多,我們為了省錢,三人開了一個雙人房,一大清早趕新幹線,能用腳走的一定不搭車,雖然吃的一點也沒有省,但是其它的花費都儘量減低,這是一個挺不錯的感受。

這群年輕人不會讓你看到他們眼中的焦慮,他們老是那麼拼搏,那麼積極,很是鼓舞人心。
這群年輕人不會讓你看到他們眼中的焦慮,他們老是那麼拼搏,那麼積極,很是鼓舞人心。

我們在日本的攝製團隊都很年輕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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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只是想試試我的 90mm Elmarit 而已。
其實我只是想試試我的 90mm Elmarit 而已。

夜短夢長 ~ Wander in Dr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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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der in Dream
A Soft Sci thriller drama that explores the escapist phenomenon caused by the sense of isolation and desperation in modern days.
Director: Yiyun Mai
Line Producer: Chanyuan Qing
Producer: Jeremiah Foo
Composer: Jeremiah Foo

悉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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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上一次到澳洲有將近十年的時間,而這次到悉尼也同樣是為了工作,短短幾天的旅途見了澳洲電影製作圈裡的不同階層的人。

這裡對自己的電影發展非常的認真,電影教育也做得非常地好 -- 為了栽培一流的導演,政府提供了各種獎學金和扶持計劃,在沒有太多歧視的環境裡很能讓出色的人嶄露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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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當老師太久的緣故,我對澳洲廣播電視電影學院的教學特別感興趣,這裡的氛圍更能讓人沉下心來學習做事。

然而澳洲這過了八點鐘就變成死城的情況並沒有改變,我和 Ben 沿着碼頭走了大半個圈後只能在不遠處找到一家比薩店,這是我們第一次吃鱷魚比薩,感覺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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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到悉尼認識了一些新朋友,下一次再來這裡應該不必等那麼久了吧?

小時光製片手記(1 Location Scouting

劇本裡想像的場景映現眼前,莫名的興奮。
劇本裡想像的場景映現眼前,莫名的興奮。

過去八年都在監製小朋友們的作品,終於又要做自己的故事時竟然沒有太多的緊張或興奮 — 或許忐忑更能說明我現在的心情。

三年前萌生這個故事的時候,我並沒有想過會以商業電影的手法去處理,做多了微電影的團隊並沒有太大的院線電影意識,於是當時討論的都是以小成本的方式來製作,編劇、攝像、燈光,甚至演員都用自己的朋友圈子消化掉。

於是三年前,在《愛情復仇者》過後,就開始敲一個稱為《汕頭有個東門町》的故事。這個故事的名稱一改再改,裡面的故事也隨之變得更有生命…… 唯一不變的,是東門這個地方……

東門其實就是一個社會的縮寫。
東門其實就是一個社會的縮寫。

在我們的校園的東邊有一個小市集,2007年到汕頭的時候,那裡還是一片泥濘路,髒不用說,這地方還真的挺亂的。但隨著時間的過去,我看著這兩條街的轉變,也和這裡的人成了朋友,每天和薩姆叔叔船夫先生到這裡吃飯和消費讓我有機會深入認識這裡的人。

可以說,這裡是我們和汕頭最多交集的地方。

於是當我們要拍一部畢業作品的時候,這裡自然就成了我故事開展的地方。然後這三年來,我們就在劇本上磨了好久好久。

我堅持要拍雪景,於是就有了雪景。
我堅持要拍雪景,於是就有了雪景。

有了東門這個其實長得不是很好看的地方以後,我們還需要其它長得更好看的場景,要讓故事和場景有更好的融合,我需要到不同的地方踩點,於是我找了日本的製片朋友的協助,在日本東北一個很小的市鎮裡到一些很漂亮的場景。

接下來的工作,應該就是完善劇本,和準備選角的工作了。

當然,那是另一篇文字了……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