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愛電影

三年一小搞,十年一大搞。

胡某 在和 Andrew 瞎掰。

之前在 Facebook 上寫到我跟 7 這個字有些許緣份(碰巧我也收藏了好幾台 7字號的攝影機)– 67年出世,77年準備去新加坡(79年正式上課)87年聯合創辦新加坡國內音樂學會,97年在美國採訪了喬布斯,也見證了香港回歸的歷史,07年聯合創辦大馬中文部落格祭並在汕頭大學開創融合媒體實驗室,17年協辦 TIFAF觀潮(Teoswa International Film & Arts Festival),十年一大搞,三年一小搞的小事就不說了。

今年農曆年沒回日本,沒回吉隆坡,孤伶伶一個人留在汕頭忙,所幸在汕頭結交了一些朋友,他們帶了刺身到我家一起渡過除夕夜,還一起去看了徐克周星馳的《西遊伏妖篇》年初一晚上文學院的小朋友吳琤到我家弄晚餐,其實也並不會太寂寞。

留在汕頭的主要原因是為了在年初五舉辦的《觀潮影展》擔任顧問和交流環節的主講人之一。策劃小朋友OK君問我這活動的英文名該怎麼叫,我建議使用 TIFAF (Teoswa International Film & Arts Festival),中文名還是沿用觀潮兩個字,這跟十年前我為《大馬中文部落格祭》起名時引發的各種輿論相比顯得有點平靜。

所有作品都受到相同的尊重,所有的主創都有相同的表達機會。

四部片子,有陳冠丞《香樟橋》、蔡杰《歸省》、林爾浩《城》和吳博平《勝嵐的秘密花園》作為第一屆影展,所有入門票在一天內搶光,成功吸引到三百多位觀眾到場興風作浪的感覺是非常的好的。

當然,這也是有在地媒體,贊助人和各種自願者的協助下,活動得以順利進行,老實說有點感動,這跟我們十年前搞部落格祭的感受是一樣興奮的。

胡某和環球音樂的沈丹陽一起談電影音樂。

接下去的十年,將是充滿未知的十年,但我依舊會依循三年一小搞,十年一大搞的精神繼續興風作浪下去。

希望我的一些小搞作能帶起一個地方的電影文化工業。

(此乃今年的小心願。

重遊博客電影的概念。

右一《觀潮》總策劃陳功銘,製片人,後排右二 丁晶,Marco Lee, 《歐洲攻略》製片人,Andrew Mason, The Matrix 製片人,前排右一也是位製片人。

《大馬部落》五週年的時候,我曾異想天開地提議說我們不如夥同博客們一起拍一部電影吧?

結果現實是骨感的,大家討論了一小段日子後就沒有消息了。五年後我重新看現在的情況,當年的製片人已經成了咖啡大師,演員也成了一個孩子的媽媽,原本說好要做路人甲的也各自結婚生子,而我已卸任主席五年,部落格祭的活動也變得那麼不確定,五年之間的轉變也未免太大了。

但是五年來大家在各自的崗位打拼後是不是讓我們更處於一個可以完成這個設想的現況呢?

大家?

《大闹天竺》拍成这样,说明导演还是有门槛的

跟往年不一樣,我今年因公逗留在中國,獨自過農曆年,小朋友們到我家裡拉我出去看了一些賀歲片。

今年賀歲片的頭日票房比去年增長了 30% 左右(16年年初一全國票房 6.4億,17年年初一全國票房超過8億),對中國的電影人來說是個喜憂參半的信息,這主要的原因是 2016年 的電影票房並沒有預期中高,但是以喜劇為主打的賀歲檔卻出現了票房增長。

我個人倒是很擔心今年會出現一面倒的喜劇電影。雖然去年遇到的投資人都表示喜劇有票房,風險比較低,但是如果電影院裡放映的都是喜劇的話,也會有點尷尬。而去年製片人圈子裡最大的槽點(就是敢怒敢言但無可奈何的哪種)就是高漲的演員費用和演員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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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游伏妖篇》:你真的懂周星驰和徐克的“破执”?

這幾天看到很多人對賀歲片的各種吐槽,有些很膚淺地說這些都是爛片。

我是抱著複雜的心情看徐克的《西遊》,這跟我幾天前看了《三少爺的劍》有關,某影評人說《三少》好看,結果事實證明我的品味還沒有影評人的高,《三少》真的非常不好看(還不至於爛,只是不好看)。

《西遊》的特效令我想起周星馳的《百變星君》那種天馬行空的變化,裡面有徐克的創意,更有周星馳的無厘頭。

解讀電影,需要視覺語言的素養,跟品味沒太多關係。我想說的還有許多,但今天不小心看到這篇文章跟自己的思路很接近,這裡推薦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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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

ling

把自己置身時間的大海中,慢慢地漂到29年前的世界裡,iTunes 播放單裡填滿了各種老歌,慢慢地回想那些年的種種。

思想的穿越,回到過去,試圖把過去的小小細節重現在鍵盤下有些許挑戰。

想著當年住在新加坡金文泰的某棟組屋裡,後來搬了到某書院裡,輾轉搬遷,日子真的不是那麼好過。

逼著自己回到這段不算開心的日子,二十歲的叛逆,二十歲的苦惱,二十歲的狂妄,歷歷在目。

寫這個劇本,真心不容易。

振作。

jerry-2016

再過幾天,就是母親去世一百天了,我在汕頭忙忙碌碌地過了三個月,有幾個晚上半夜似乎聽到她的聲音爬起來,才想起她已經不在了。

這三個月裡在剪片室、錄音室、實驗室、課室之間來回跑,同時兼顧三部片子的後製、另三部片子的開發,和三部片子的前期製作加上各種管理的工作讓我在清醒時不斷地奮戰,是我應付悲傷的方法。

十一月的結束後意味著每個項目逐步進入製作的工序,會更忙了。

要振作啊!

《道别》不是說再見

akiko
秋子到學校的時候並沒有展示她對電影製作的興趣,在各種劇組中和其他小朋友們的各種碰撞後慢慢發現她有著製片人應有的焦慮感 — 這種焦慮有助於一個人毫不鬆懈地為細節和品質把關。

年中的時候讓她擔任藝術電影《惡|性循環》的執行製片人,各種挫折卻沒有令她退縮,希望這種越戰越勇的精神能推動她完成自己的畢業作品。

jinbo

好男人兼導演喊我叫「師父」…… 這位帶著一點點固執和一點點傲氣的典型理科男能不能把片子做好將會在明年五月揭盅。

#是的,每年最忙的日子即將開始。

來自星星的你

starchildrem

在中國重投電影開發的工作將近兩年,劇本從戰爭題材到愛情喜劇到荒誕藝術片都有,今天要開展創作一個貼近社會題材的故事。

不容易寫但這是今年的一大挑戰吧!

因為,我們。

舞台上有位英國籍的傳媒人,新加坡籍投資人,中國籍編劇,澳洲籍監製和馬來西亞籍製片人,請問我們共同製作的電影算是那一國的電影?
舞台上有位英國籍的傳媒人,新加坡籍投資人,中國籍編劇,澳洲籍監製和馬來西亞籍製片人,請問我們共同製作的電影算是那一國的電影?

我想製作過任何內容產品的人都清楚知道,一個創意產品不是一個人所能製造出來的 — 哪怕你是一名攝影師,把照片拍好了以後出版成書牽涉到的人事和物是多麼的繁雜,所以我談到自己的工作時喜歡用「我們」為單位。

「我們」這兩個字裡面包含了不同國籍、性取向、語言、創意能力、功能、職別、政治立場、道德底線等等不同的因素,我們甚至可能是互不認識的個體,而當我們拋棄這所有的不同之處共同完成一個創意項目時,這個成品,是值得我們共同感到驕傲的。

電影製作的世界裡可能更能體現這種 diversity(多元化)的性質。

冰島 Saga Films 的老闆 Ragnar, 是 Christopher Nolan 導演在冰島的製片人,Interstellar 的 credit list 上可以見到他。
冰島 Saga Films 的老闆 Ragnar, 是 Christopher Nolan 導演在冰島的製片人,Interstellar 的 credit list 上可以見到他。

就拿我們最近開發的一部片子為例:這是一位新加坡籍的朋友和我共同監製的片子,我的執行製片是位中國籍的小朋友,聯合製片是來自冰島的大咖,音樂總監是位中文說得不是很好,卻在台灣拿過金馬獎的朋友,樂師可能是一群保加利亞人,填詞人是位馬來西亞才子,歌手來自五湖四海,拍攝地有冰島中國日本,美術指導是位怡保人,分鏡圖畫師是在日本曾為宮崎駿作畫的巴生人,估計我們正式開拍時,這項目牽涉到的人和各種細節會更加多元,我們的項目基本上就是一個聯合國。

那請問這部片子算是哪一國的片子?

為甚麼我們不能以一部片子的敘事和藝術水平來決定它的品質而要以一部片子用甚麼語言來為這影片定一個「國籍」?

在馬來西亞一個這麼困難的市場堅持搞國產片/本地創作還真不容易,創作人們其實心裡都清楚,創作不是用膚色語言來區分好壞的,大家都在非常低的成本下艱苦奮鬥,為的是能製作出令自己驕傲的作品。

所以這次電影人們同聲譴責語言歧視/種族分化的馬來西亞電影節制度時,我並不感到意外;因為創作圈子裡是一個很多元的世界,我們的共同語言是創意,我們是一個群體。

難道說滿嘴流利國語的人會比一個國語說得不溜的人更愛國?
不玩 Pokemon Go 的人會比玩 Pokemon Go 的人聰明?
真的是這樣麼?

不見得囉。

咖啡终于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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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 Cristiano Bortone 执导的 Coffee(中文译名中《咖啡风暴》)近日宣布入围威尼斯日展映单元,谭卓、芦芳生、米瑞安·达尔马兹欧主演。开拍时只知道他忙着到处飞,也没有问他故事说的是什么,我喜欢在电影院里细细品尝故事发展,所以更愿意等待电影的上映。

这几个月忙得昏头转向的,就是为这片子的前面十秒钟制作开场音乐,虽然不会为这十秒钟去威尼斯,但也很希望大家会很喜欢这部电影。Cristiano 据闻已经开始计划下一部片子的开发了,老实说我还是很期待看他的片子的。